豁然就是归闻画和霍领两人,二人相视一眼,眼里都是阴狠,又相视一笑。

“我去看看,来了没有。”霍领将匕首拿出来,递给她,归闻画接过目送他走出上山的道路。

凉亭内,归闻画握着匕首,居高临下地看着不省人事的明姝公主,笑容阴毒,匕首出鞘,锋刃的匕首就怎么划开了那张漂亮的脸蛋,鲜血淋漓。

归闻画笑容癫狂,兴奋,激动:“喂我吃下不明的毒药时,你可想到有今日,害我日日备受折磨,你可想到?”

匕首扎进了明姝公主身体里,疼痛让她醒了过来,看到眼前人,瞪大眼,怒不可遏:“是你,你要做什么?我是公主,你竟敢伤我?让我父皇知道,非将你大卸八块,抽筋剥皮!”

“啊!”

威胁的话语刚出口,归闻画又毫不留情地将匕首拔出,扎进她的身体里,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裙。

归闻画笑着:“既然如此,那更不能让你活着了。”

“你什么意思?!”明姝公主疼的脸色煞白,想后退,可全身无力,眼里有恨和怒火,恨不得将眼前人大卸八块千刀万剐。

“给我灌下毒时,你就应该知道有今日,害我害的好苦啊。”归闻画又一刀,刺在了明姝公主身上。

“你给我住手,你个疯子!”

好疼!

明姝公主活了十八年来,锦衣玉食,高高在上,从未吃过苦,如何受过如此疼痛的伤。

归闻画抬手掐住了明姝公主的下巴:“我是疯子,被你逼疯的,看看这漂亮的脸蛋,鲜血淋漓,可真丑啊。”

脸上的疼痛,让明姝公主浑身哆嗦颤抖,血黏糊了一身,她愤力地想去咬归闻画的手时,被她一脚踢开,脚碾在了她脸上,脸颊摩擦着地面,明姝公主险些疼的晕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