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恒义正言辞:“谁说你二人一直在军中,我表兄不是有半载多不在,便是那段时日定下的婚约,你可还有意义,还不退下?!”

“可是……”赫连孑捏紧了矛。

“退下!”卫恒喝斥,赫连孑眼神闪了闪,冷冷扫了眼晏初,才退了出去。

赫连孑不知为何,在这女郎出现间,他竟生出一种恐慌感,他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觉,也是因为这份直觉,让他避免了不少危机。

一个弱女子,如何能让他感到不安?

难不成她还能救霍衍之不成?

赫连孑心中不屑,嗤之以鼻。

“你们也退下!”卫恒不容置疑的遣退了兵卒,随后才温和地看向晏初,“晏女郎,何时来的,你是如何出现在这军中?”

卫恒还是警惕的,军中戒备森严,重重把守,一个人是如何悄无声息没有引起一丝一毫注意出现的?

如此不合理,不免让人起疑。

晏初知道他怀疑,但自己也不会解释啊,真说了不把她当有病的,宁思了会开口:“你可是听说过国师?”

“国师?”卫恒皱眉,曾回过长安,倒是听说过了,陛下跟着此人修道,因沉迷修道,不管朝事,提起来,卫恒就对国师生出十分的厌恶感来。

随即颔首:“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