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晏初不在跟前,他也见不到晏初,不然,就忍不住直接办起了婚事,但也不是时候。
他如今的情景,想到此,眸光黯然一瞬。
霍去霄捂着怦怦跳的心脏,轻缓一口气,眸色盈着光,将色泽清明的玉佩拿在手中轻轻摩挲了下,看着晏初送来的一本书,剑眉微挑。
待将书拿在手中翻了一遍,神色难掩惊讶。
“这书,是功法?怎的我看不懂?”
霍去霄浏览了一遍,神色中的惊讶一分不减,立即口述给晏初翻译过去。
他只用了一个时辰,全部口述了一遍,随后将书收起。
到了用午膳时刻,霍去霄用着膳食,听到仆从回禀,归闻画在将军府门外求见。
眸色未有变化,冷语道:“将军府谢绝来客,无论何人,尤其是霍府的人到来,一并拦着,不必在禀。”
“诺。”仆从得令,立即去将命令转下去。
将军府门外,归闻画如今身子已经好了一大半,侍女陪在一旁,看着炎热的天气,忍不住抱怨:“二公子也真是的,女君您想进去,却要禀明了认可才能见人,不知道天外热啊,您身子本来就不大好,怎能炎热站着?”
归闻画没有阻止侍女的抱怨,轻睨了她一眼,洁白色手帕轻掩着唇,不痛不痒的训斥:“住嘴,这是将军府,何时容你置喙。”
侍女止了声,却还是满脸的不忿。
门外的羽林骑面无表情,见若煞神,无动于衷,甚至对于这一幕,表情都未曾有半分波澜。
又站了片刻,看到去而复返的仆从,归闻画眸光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