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之?”
霍去霄回了神,连忙应道:“舅父。”
卫大将军狐疑扫了几眼:“你这几日怎么回事,立了军功不应当高兴,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霍去霄低咳了声,眼神微闪:“我只是在想,阿父对于兄嫂之事,一直不曾下定论,衍之极其失望。”
并非,他只是想到大战归来回了军中,迫不及待地将铜镜拿了出来,看到了几月前晏初回复的消息。
便心跳加速,耳尖滚烫,如天边晚霞。
这一想,就情不自禁地扬起唇角,嫣然一副思春的模样,作为过来人的卫大将军,如何看不明白,正是看明白了,满脸震惊。
“好小子。”卫大将军笑了声,没有打趣,怕外甥脸皮薄。
感情心不在焉是思春啊,就是不知思的哪家女郎。
不过,想到霍齐光无作为的做法,当即皱起眉头:“你父是个糊涂人,事已至此,定是想手心手背都留着,却又难抉择,瞻前顾后,不果断,犹豫不决,恐难成大事。”
如此心性,坐到大司空的位置,也是侥幸的了。
霍去霄缄默,眸光黯然,不置可否。
身后不远处,赫连孑抓紧了缰绳,眸光晦暗地看向前面的身影,此次大战,霍去霄两度冠军全军,晋升为剽姚校尉,从原本的一万骑兵,只需八百骑兵,深入大漠,因此大胜,封爵冠军侯。
而他,却也还只是个小小领着禄秩三百石的虎烈将军。
耗时半月,大军赶到了长安城外,未央宫为众将士设下接风洗尘宴,祝贺此次大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