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传来女子的哭喊声,倍感凄然又嘶哑。

霍去霄执着箸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门外:“何人在外喧哗?”

外边的声音,静了瞬,一个下人走进来,恭敬道:“回二公子,是老夫人生前身边伺候的婢女,说是要见二公子您。”

“让她进来。”

“诺。”

不稍片刻,侍女走了进来,跪在了霍去霄跟前,头匐在地上,声音哽咽:“二公子,老夫人不是病故的,是被人害死的!”

“你如何知道?”霍去霄眸光凌厉地扫视过去,手不自觉地捏紧了木箸。

侍女直起身,仍然跪着,眼中是红血丝,形容极为憔悴:“奴婢一直伺候着老夫人,老夫人的身子是弱了些,可不到病重的时刻;在一月前,老夫人的身子日渐虚弱,时不时咳血,去的一天晚上,大少夫人曾来过,走后,老夫人却突然病逝。奴婢在整理老夫人遗体时,发现了老夫人手中紧紧抓着这支发簪。”

侍女双手奉上,一支玄金发簪,递了过去。

霍去霄搁下了木箸,将发簪拿到手中,检查了遍,眸色幽暗,嗓音微沉:“你如何得知,这发簪是长嫂的?”

霍去霄并没有轻易相信侍女的一面之词,指正一个人,需要证据。

府中女眷,除了大母,便只有归闻画,能用得了此发簪,可不能推敲的是,这也许,有人故意将此发簪,藏在了大母手中。

但,霍去霄有五分相信侍女的话,归闻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若大母的死,与她有关系,他绝不会轻饶她。

侍女道:“发簪自然是大少夫人的,她为何这么做,奴婢觉得,是因为大少夫人小产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