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霄讶异,晏初撇了下嘴:“千年前的字和后世的字不一样,你写的字,现在都成文物了,让研究古文物字迹的专家来,才看得懂,我不懂,而且现在的后世学习字体,不用小篆,用的简体字。”

霍去霄颔首,深邃的凤眸没有疑惑,一字一句念欠条:“今因医治欠下晏初女郎白银叁万零伍千两,特此立据。长安霍府大汉人氏霍去霄,丙午年,七月十三日。待回到大汉,还清。”

晏初听他念完,脸色有点古怪:“住院费的事,等你出院在算,就是后世的物价和千年前不一样,说不定,一件瓷器,在这里都能卖几十万,甚至百万,所以我这几万,在你的朝代,确实是很小的一笔钱。”

概念不一样,物价也不一样,西汉的一块白银,到现在约等于408元华夏币。

“所以,你只需要给我一百块白银就行,用其他物件抵也行,玉佩手镯发簪或金子等一样,都可以抵债。”

晏初很有良心的,绝不会昧良心要霍去霄这么多钱,让他重新写了欠条,从三万多的白银,该成了一百块白银。

这下,晏初满意了。

霍去霄眼眸灼灼地盯着她,盯的晏初极为不自在:“怎么了?”

霍去霄嘴角上扬,作揖一礼:“女郎高雅。”

晏初失笑,倒不必这么评价她,她还是很爱钱的,就是不爱昧良心的钱;四目相对间,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彼此的身影,氛围一时间有些暧昧。

晏初心脏突然跳的有些快,不适然起来,霍去霄同样如此,耳根子比晏初的涂的口红还要红。

静默了大概十来秒,晏初开口,打破怪异的氛围:“你不必叫我女郎,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在我们这里,直呼其名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