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跪着请求他进来的侍女,此时一脸冷漠,狼狈跌在地上,那一脚,直踢中了她小腹,此刻因为疼痛,脸皱成了一团,手里握了把嵌金片花纹匕首,声音虚弱断断续续放狠话:“放了女郎,否则,你也逃不出大司徒府。”

霍去霄没理会她,发簪划破了归闻画的脖子,鲜血直溅。

将人推开,霍去霄踉踉跄跄就要离开,身后传来归闻画怒喝声:“给我拦住他!”

身中剧毒的原因,削减了霍去霄一半的力气,毒蔓延的极快,他很快看不清眼前的路。

再次倒在了地上,他被人桎梏着手脚,看着出现在眼前,双眼怨毒的归闻画,霍去霄虚弱开口:“为何……”

他想不明白,归家女郎就算厌恶他,不至于下如此狠手,非要杀他,难道仅因为那所谓的婚约,令她如此恼怒?

人真的恶毒到如此吗?

归闻画捂着流血的脖子,一脚碾在了他手掌上,面目瞬间变的阴毒:“为何”

“你母与你父私情生下的私生子,儿时,你便羞辱我,说貌丑恶毒,一条不知从哪里爬出来的狗,还想娶我,做梦。”

若非阿父执意两人的婚事,只因一句儿时戏言,完全不顾她的意愿,就应下了大司空府,前头刚下聘,阿父便兴冲冲同阿母说,择日便挑选良辰吉日。

归闻画眼高于顶,自是看不上霍去霄的出身,即使他是大司空的次子,可也是私生子,母不详,哪样都不如霍领。

她是瞎了,才嫁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