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领与霍去霄不同,同父异母,长相天差地别,霍去霄身躯挺拔,长相英硕俊美,前者则是眉眼阴柔,肤如雪,若非他偏男子的长相,换上女娇娥衣裙,倒是有些雌雄莫辨。
霍领颔首,眉眼是对兄弟的关怀:“衍之许久未归家,一别却是多年,衍之愈发稳重,你我兄弟二人许久不见,今日要喝个痛快。”
他举起卮做了个敬酒的手势,霍去霄照势:“敬阿父,敬兄长。”
霍齐光严肃的眉眼,在看到两个儿子相处融洽,没有隔阂,眼上染上笑意,目光转向旁边温淑端坐着的归闻画,朝霍去霄道:“这是归家女郎,你多年未归家,想必是记不清了。”
归闻画旋即起身,朝霍去霄致一礼,端庄贤淑,端丽冠绝,肤如凝脂,梳着垂云髻,着槿紫色曲裾。
“见过霍家二郎。”
霍去霄凤眸无波澜,起身回了一礼,两人落座,仆从在一旁将冰冷的酒煮热,将酒舀进卮里。
察觉到一道打量的目光,霍去霄端端正正地抬眼看过去,便对上了朝自己含笑的归家女郎。
“霍家二郎不同于年少时的模样,变化甚大,让我险些认不出来,听霍家大郎说,你十二岁便进了军中。”
她眼眸盈盈,音色平缓,霍去霄实在无法想象,现在的她和年少时那个嚣张跋扈朝他鞭打的人会是同一个。
霍去霄语气平淡:“我进军中,只为建功立业,护天下百姓,如今在军中,只是个小小将领,不值一提。”
归闻画讶然:“二郎倒是谦虚,我是今日听说二郎匆匆归家,才上门叨扰,说来,我们之间有婚约,不知二郎,何时到归家下聘?”
话落,她含笑地望着霍去霄,并未因自己的一句话,让厅内氛围都静了静。
霍去霄端着卮的手微顿,目光审视对方片刻,轻笑:“若女郎有意,霍某择日便叫人上门下聘。”
归闻画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唇角轻抿,眼中划过一抹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