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长安城一处倒是买了宅院,至于车,是马车吗?
他思量一瞬:“有宅子,马车亦有。”
霍去霄看着铜镜上自己说一句,便记上一句话,心情微妙。
他竟同一面镜子里不知是人还是精怪的女郎,说亲起来。
晏初一言难尽看着对方的回复,叫什么,霍去霄,这名字倒是不常见,怎么有点耳熟,一时间想不起来,晏初就不想了,在往下看回复,脸色顿时更怪。
“说的这么文绉绉的,还骑马车,交通允许吗?还大汉朝长安人士……”晏初忽地一顿,不对,前面对方说的话,只能说是在装一个古代人,可到了后边,每一句都文绉绉的,就很不对劲了。
在看到对方年龄十八时,晏初嘴角一抽,别是谎报年龄,她不好小奶狗年下。
晏初不想回复了,是个怪人,app也诡异,在对方说出名字后,昵称自动更换成了对方的名字。
天色尚晚,霍去霄等了片刻,没看到女郎回复,便又道:“女郎又是何人,敢问芳名,哪里人士?”
依旧没回应,霍去霄安耐住惊奇,看了眼天色,兴许是太晚了,女郎睡下了,如此,他也将铜镜放在床头一边,何合衣躺下,盖上被衾。
长安入冬,门外大雪细瓢,寒风簌簌,极冷。
晏初将手机放下后,就去看猫猫们,午休时间,猫猫在睡觉,店员小鱼在巡视,晏初看没什么大碍,坐在靠窗的位置,拿出了她前几天在书店买的一本权谋文小说,而书名正好也叫《权谋》。
最近忙的来不及看了,买回来的时候只偶尔翻了一两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