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母病重,并非,他瞧着健朗,面色带病容,不是病重,却也是病了,回来就急着催他的婚事。

归家女郎……

想到此,霍去霄眼底滑过一抹暗光,他很有自知之明,对方看不上他;就好比,儿时两家定下口头婚约,归家女郎便持着长鞭,将他围堵殴打欺辱。

说他一个私生子,配不上她,让他癞蛤蟆不要想吃天鹅肉。

吐了口浊气,霍去霄挥去脑中杂乱的思绪,他确实对归家女郎无意。

将衣袍脱下,挂在一旁的架子上,方一落座,听得“嘭”的一声,有物什从床底下掉落,霍去霄疑惑,伸手将此物拿起,借着烛光看清了是何物。

一个巴掌大的古铜镜。

那是阿母离世时,留给他唯一的遗物。

镜上背面雕刻的花纹精致,镜前两边,镶嵌了红宝石。

镜子看上去,有些岁月了,铜镜模糊地照出他的面容。

霍去霄拿着古铜镜,眼里满是对母亲的怀念,望着镜中的倒影,倏然浮现一个女郎的面容,吓的他将镜子摔落在地。

第2章 大汉朝长安人士

嘭——

声音轻微,在寂静的房内很是清晰。

霍去霄静了会,以为自己眼花了,重新将镜子捡起,清清楚楚看见了,铜镜里的确有个女郎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