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想要回工资,我娘病重了,需要钱看病……”
“我家没米下锅了,他们怎么说也要给点吧!”
一时间,众人义愤填膺,声音越来越大。
“你,你们……”黄花婆婆又气又急,但最后却什么责骂的话都说不出来,眼睛都红了。
几个年轻人讪讪,大家生活都不容易,要不是真过不下了,谁又想做这种恶人呢?
西娅和风息就是踏着这嘈杂的争吵声下楼来的。
风息揉了揉有些困倦的眼睛,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这么多人?”
“没死,真的没死!”
“太好了,他们没事,他们肯定有过人之处!”
几人都很兴奋,黄花婆婆率先走了过来,她满脸喜色,依然挎着昨天那个竹篮。
“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这树屋邪门得很……对了,还没吃早饭吧?”
她掀开自己竹篮上盖着的布,露出里面装着的两个馒头,拿了一个递给风息馒头:“我们这儿没啥好吃的,你垫垫肚子。”
“呀,谢谢你!”风息拿过来就咬了一口。
馒头粗粝又干巴,还搀着一点麸皮,风息仰着头往下咽,感觉自己的嗓子都要刮伤了。
而且馒头有一股奇怪的土腥味,仿佛刚从地底挖出来,让人吃着反胃。
风息气得把馒头一掰,“难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