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翻个白眼,对着贺绥吐了一口瓜子皮:“呸。”
贺绥:“……”
他额角青筋一跳,觉得自己这辈子好像都没遇到过这么讨厌的人。
……
……
晏青棠觉得,一个人能讨厌到让别人看见就会觉得恶心反胃,也是一种本事。
都怪她太过于不忘初心,百忙之中还没忘记抽空过来偷浮云殿中悬着的那截灵脉,才让她得了这等报应。
晏青棠垮着一张脸,瞪着眼前的不速之客,一字一顿:“贺尧风。”
见到贺尧风虽然意外,但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小须弥境后,贺尧风名义上是被撸掉了少主身份,送进了崇云山下锁仙牢中禁闭百年,可他身体里流的血、他贺家嫡系的身份不会变。
贺绥能在贺尧风未出生之前就替他精心挑选灵根,为此将连亭养在贺家十年,以他对贺尧风的重视程度,将贺尧风偷放出来倒也没那么难以理解。
贺尧风像是没看见晏青棠冷淡的神色一般,自顾自的上前几步。
“晏师妹,万万没有想到我们还有重逢之日。”他声音很轻,乍听上去恍若情人间的呢喃之语,极尽温柔。
“我也没想到。”晏青棠抱臂,越看贺尧风越觉得他不顺眼,尤其想起连亭被剜灵根就是为了要给这个大傻蛋换灵根,她顿时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真诚的问候并诅咒他,“你怎么还活着呢?你什么时候去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