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丹是他们修炼的本源所在,也是……他们的命。
若是此刻她捏碎这颗珠子,连亭的境界将化为乌有,不死也会半残。
即便被魔蛊入体,只要这颗珠子在她的手上,他确实是翻不起风浪。
也确实是万无一失了。
可连亭就这般信她……不会杀他?
耳边仿佛又响起他了近乎喟叹的声音。
“我愿意为你而死。”
“且死而无憾。”
手中的珠子霎时变得极为烫手,晏青棠沉默了一会还是妥贴的收了下来。
“我相信连亭不会做出伤害师门之事,”她忽然道,“可也要防范山中的人。”
“我虽信你,却也不敢用弟子长老的性命作赌。”
一个失控的渡劫大能,对青山宗而言无异是灭顶之灾。
——她信他。
连亭却仿佛只听见了这三个字,他唇角牵出一抹笑,平静的眼中也有了一丝活气。
他理所当然的重新牵起她的手。
“回家了。”
连亭平静又熟稔的说。
他的身形一点一点的变化,直至又变成了青山宗的弟子阿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