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什么时候,这种感觉都让他上瘾。
能随意支配别人的性命,不会再因为自己是个低修、凡人而被蔑视。
他眼见着晏青棠的神情变得凝重,看着她自以为隐蔽的指并剑诀,蓦地笑出了声。
“你是在唤你的剑么。”玄微真人微微让开了身子,袖袍一挥,虚空被他拨动,现出不知春和重剑的剑身,数道仙光正缠绕其上,牢牢地将它们缚在原地动弹不得,无法回应剑主的应召。
“凡间都传遍了,青山宗晏青棠手中一刚一柔两柄剑,于云州城中力敌化神邪修,剑术无双——可若剑不在手,你还能自救么?”
他低笑着垂头,欲细细观赏晏青棠走投无路的绝望模样,可她的神情并没有想象中的波澜起伏,反倒是面无表情的抬了抬眼,发出冷漠的声音。
“哦。”
玄微真人:“……”
看戏的心情死于晏青棠的冷暴力,本来愉悦的情绪也被不配合的晏青棠搅了个乱七八糟,他顿时觉得无趣极了。
于是锋利的刀刃出鞘,带着冰凉的铁腥气刺向晏青棠的肌肤。
她的性命悬于他的刀尖之上,但直到此时她都没露出一丝惊惶,反倒是朝他笑了一下。
她有一双笑眼,一笑起来便弯成了月牙,很是真诚随和,看上去毫无杀伤力。
可也就是随着这样的一声轻笑,虚空中蓦地传来剑吟之音。
他听见晏青棠声音微凉,带着些微的嘲讽:“谁说我只有两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