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棠当然认识这只匣子。
云州城中,他们自肖先生手中得到的虫蜕,正是装在这样的一只匣子里。
晏青棠啧了一声,她扯了扯锁链,铁索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幅场景可真是似曾相识。
当初她在幻境中看见连亭就是这样被缚住,现在也轮到她了。
她俩还真是如出一辙的倒霉。
晏青棠侧过头,目光微动:“前辈这是要做什么?淬灵需要这么奇怪的流程吗?”
说话间玄微真人已然踱步到了她的身侧,玉匣被他小心翼翼的放置在床头之上。
“我以为你已经察觉到了你灵根的奇异之处。”他看晏青棠的目光像是长辈般慈爱温和,可手中却取出了一柄短刃,刀锋之上寒光闪烁,似乎随时都能划破她的血肉。
“我浸淫丹医之道数百年,却不知世上还有这般奇特的灵根。”他语气中有些喟叹,垂下的眼中显出一抹狂热,“但现在,它就要是我的了。”
这看似很寻常的一句话却叫晏青棠心头一动,敏锐的抓住了他话中无意识透露出来的讯息。
“你不知——”她忽然出声,“那么……是有人告诉你的?”
所以玄微真人才欲入她的灵府探查真假,失败后又招来了蜡鬼再次试探。
可她的灵根既然如此特殊,连天道都要分神关照,那这种宝贝又怎么可能轻易让给别人?
晏青棠蓦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