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妹怎么了?”时岁冷笑,“难不成你要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撒上孜然辣椒主动爬进魔族嘴里吗?”
这七个人进了城门,虽然身在魔族老巢里,但依旧不懂低调为何物,大摇大摆的在路上吵架,吵着吵着还差点抡起锤子互砸。
看上去就是一副活够了,对这个世界再没有眷恋了,马上想要入土的样子。
……却完美的融合在了到处打架且嚣张的魔群里,毫无违和感。
沉浸在自己的战斗世界里的魔族们丝毫不知道眼皮子底下混进了几个人。
不善言辞的陆闻声试图劝架,还没想好怎么开口,眼前却毫无征兆的一黑。
他听见时岁在他耳边破口大骂。
“哪个龟孙儿套老子麻袋?”
被江云淮罩丹炉就够了,为什么还被麻袋套头啊!!!
啊!
……
晏青棠是被一阵杂乱的轰闹声吵醒的。
她觉得自己好像化身成了鸭妈妈,耳朵边全是鸭儿子在嘎嘎嘎。
她睁开眼,入目却不再是精美华贵的床榻,一股阴冷发霉的气息扑面而来,那“嘎嘎”声也渐渐变成了她能听懂的话。
“我们这是被带到哪来了?”
这熟悉的声音惊得晏青棠一个激灵,昏昏沉沉的脑子一下子变得清醒起来。
她爬起身子,这才发现自己被关进了地牢之中,抬头一望就见不远处扔着一个巨大的麻袋,晏青棠头皮一炸,翻身下床解开绳子。
麻袋口子一开,晏青棠就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又一个十分熟悉的脑袋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