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棠措不及防之下,被扯着趴进了他的怀里,抬眼就是连亭在拉扯下微微散开的衣襟。
她脸颊霎时漫上一层红晕,一双眼都不知道往哪搁,挣了几下还挣不脱。
她有些慌乱:“你……你想干嘛?”
连亭低低笑了一声。
“我想——”他附在她的耳边,哑声道,“我想问问你,还要不要我的头?”
“我摘下来?嗯?”
如果忽略他可怕的话,这上扬的尾音几乎烫的晏青棠心尖一酥。
她不合时宜的想起了连亭说过的那个奇葩秘术。
晏青棠:“……”
她都不敢想,某一日,自己正拿着连亭的头修炼投篮绝技,不小心一个手滑,丢到了赶来督促她学习的容潋手里。
容潋和连亭的头大眼瞪小眼。
容潋撅过去。
这种大孝徒还是让明禅来做吧。
晏青棠连连摇头:“不了不了——你的头只有长在你的脖子上,他才是一个好头。”
她慌慌张张的欲去扒连亭的手臂,不曾想殿门外忽的传来人声。
岳山霁还不知道自己来的十分不是时候,他苦着脸拉长调子:“尊上——”
连亭抬眸,指尖牵来魔气,扯散了垂坠的床帐,眼前飘过大片轻纱,将晏青棠的视线挡的严严实实,也让外面的人看不到她的身形。
连亭将她揽的更紧了些。
“嘘。”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晏青棠禁不住僵了身子。
连亭这才看向殿外,开口:“嗯。”
随着这一声,结界蓦地将岳山霁吞没,转眼间他就被拉进了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