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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说着竟哽咽起来,一时涕泗横流,仿佛在哭这世道的不公。

连亭:“……”

人真的会被这群酒鬼整无语。

酒鬼们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睁眼就把自己做的丢人事忘了个干净,全然不记得自己昨夜是如何由人到猴,抱着柱子直喊芜湖的了。

晏青棠也晕头转向的爬了起来。

房门忽的被敲响,随后连亭端着汤盅踏了进来,见到晏青棠的那刻,他的脚步滞了滞,耳廓瞬间泛起了红晕。

晏青棠没发现他的不自然,只是按了按隐隐作痛的眉心。

“我昨晚怎么回来的?”她瞪着眼想了半天,记忆却只停留在杯盏相撞,酒液入喉的那瞬间。

她喝断片了。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连亭眉目稍稍一动,琥珀色的眼黯淡了一瞬,竟有些许失望。

昨夜那温热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面颊之上,可记得的似乎只有他一人。

他有些委屈的抿了抿唇。

连亭独自吞下这从未有过的奇异情绪,看不出异样的上前几步:“师姐昨夜宿醉,喝些粥会舒服许多。”

汤盅被打开,甜香气瞬间弥漫开,晏青棠的肚子适时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动,她接过汤匙,小抿一口。

甜粥被炖得软糯,温度也刚刚好,几口下去胃里都暖融融起来,晏青棠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几乎想就地躺下再睡个回笼觉。

她这觉最终也没能睡成,毕竟今日还有正事要办。

依照昨夜的商定,今日他们便要出发西行。

至于容潋嘱咐的让她和连亭不要乱跑赶紧回宗这件事,早就被她忘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