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收到了?”晏青棠说着话掏出了那枚玉牌。
四张一模一样的玉牌摆在一起,晏青棠眸色深了深。
要知道四宗各倨一方,彼此之间路程十分遥远,尤其是西域佛宗,去一趟御剑都要半个月。
要将援帖送过去的成本太高了。
若说这城主不急,他偏偏连发了四道求援帖,若说他急,四张求援帖都一样的敷衍。
几人对视一眼,眼底冒出一缕怀疑之色。
不过既然能在这里遇见陆闻声等人,想必他们也查到了这城中发生的事情,果然,叶眠秋道:“我总觉得这城中发狂之人,或许与我们在黑市上遇见的那个人有些关联。可我们一路查到这牢中,却发现一个犯人都没有了。”
“这里的人应该都死了。”晏青棠声音微沉。
他们还是来晚了。
“而且这里应该被收拾过,”陆闻声忽然出声,“我们这几日将这牢中翻了个底朝天,没有丝毫发现。”
这条线索似乎是走到了死胡同。
苏群玉发愁的挠了挠头。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他问。
晏青棠没说话,她抬手挥开了牢门上的锁,大摇大摆的越狱,在监牢中转了一圈。
如陆闻声所言,这里干净的有些过分,所有“人”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除,连刑室里陈年血渍都被洗了个干净,看上去仿佛是个新建的监牢一样。
这牢中变化如此大,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那城主府会一无所知吗?
“你们去见过这云州城主了吗?”晏青棠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