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亭:“!”
他脑子轰的一声炸开,整个人看起来呆呆傻傻的,仿佛一只熟透了的虾子。
晏青棠却不知道自己这话给连亭幼小的心灵带来了多大的震撼,她忙着拉关系,好叫她方便套话。
两人你来我往的聊了几句,气氛修炼逐渐热络起来,晏青棠见火候差不多了,忽然话音一转,语气里带了些惋惜:“你说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老婆婆也跟着叹息。
“杜老爷平日里最是乐善好施,只可惜苍天不开眼,偏叫他也染了病。”
染病?
晏青棠深色深了几许。
她的目光追着那奇长无比的送葬队伍而去。
神识扫过,可见棺木之上缭绕着浓重的怨气,几乎化成实质般翻涌卷曲。
——他们绝不是单纯的病死。
……
暮色彻底降临,街道上冷清下来,路面在圆月的微光下显出了古旧的幽青色,满地黄纸时不时被风卷起,在半空中打了个旋,月光所不及之地,涌动着浓郁的墨色,依稀可见远处匍匐着的巨大山影,像极了森罗诡兽。
这简直是一条幽冥鬼道。
晏青棠和连亭并肩行在黑暗之中,一片沉默中,还是连亭率先打破了寂静。
“刚刚你……”
他的未尽之语被晏青棠打断。
晏青棠面上攀起一阵热意,在夜色的掩盖下并不明显,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刚刚只是为了打探消息的无奈之举——你不用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