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这般繁杂的剑意中分辨出她想要的并非易事,晏青棠日复一日的疗伤,入禁地,日复一日的与这里的剑气搏斗。
青山剑一剑强过一剑,抵抗着汹涌而来的剑气,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青山剑变得越发融会贯通。
以往总是死板的按照剑招出剑,可现在,这七式青山剑仿若同她融为了一体一般,她出剑再不寻章法,却威力更巨大。
她每挥出一剑,青山便跟着她沉沉下压。
晏青棠愕然的看着自己这一剑之威,恍然间明白——
这才是真正的青山剑法。
生于青山,便是青山,从不为规则束缚的逍遥之剑。
她再次伤痕累累的被扶回苍南峰,路过的弟子看得心惊胆战。
“晏师姐这是去做什么了?怎么每日都伤的这般重?”
“听说是在寻剑?”
他这话说的旁人一头雾水,再去问,他却也说不出个具体门道来。
这些私语声被晏青棠抛至脑后,她重重地跌在地上,伤口痛的几乎麻木。
连亭拢起眉心,胸口中无端生出一股郁气,直冲喉头,他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滑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她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连亭想。
她不是很怕痛,还吃不得半点苦的娇气包吗。
可为什么这一次却任由自己被伤的鲜血淋漓也不肯后退呢。
他沉默的垂下眼,轻柔的将伤药敷在她的伤口上,终归还是忍不住开口:“明天不要去了。”
晏青棠瘫成一个“大”字,呲牙咧嘴的磕光了一瓶止痛丹,迷迷糊糊的已读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