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棠:“……”
好好好。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晏青棠轻轻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便看见守在身边的连亭。
他不知何时将桌案搬了上来,此刻满桌都是抄完的清静经。
“咯嗒咯嗒”的声音传来,另一旁的段长老捧着一把瓜子,毫无形象的翘着二郎腿。
他也不去问她到底是得了什么机缘,只是上下打量了晏青棠一番,吐着瓜子皮问:“不破境?”
“破境?破什么境?”晏青棠故作茫然。
灵府内浓郁的灵气打着旋,随时都可凝结成丹,却又被晏青棠狠狠压下。
在她这般反复的凝练之下,体内的灵气浓郁到近乎实质。
她的气息也重新回落到筑基中期。
段长老啧了一声:“真看不懂你。”
明明早就可以结丹,却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压下自己的境界,承受着外界的流言蜚语。
晏青棠倒是满面无所谓,笑盈盈道:“筑基够用了。”
她冥冥中总有感觉,此时并不是她最好的破境之机。
段长老撇撇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两眼。
为了不打扰她入定,那本厚厚的无字书压在她身上无人去动,此时晏青棠醒来,段长老才稍稍抬手,那册书自动飞向他手中。
“我倒要问问你,”段长老翻着白眼,“这一层的宗史你带到三层来作何?那么大的一层不够你看书?”
“不是我拿上来的,我看见它的时候它就在三层,”晏青棠才不背这个锅,她连忙解释,神色有些惊叹,“我还是头一回见这样的书,竟能带人身临其境。”
段长老看傻子似的看了晏青棠一眼:“什么身临其境?这世上哪有那样的书,你读书读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