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棠闻言,眉头一蹙。
“长老!你这不是胡来吗?”她义正严词道,“在藏书阁烧烤?万一把书烧了呢?”
她说到这里,话音一转:“这得找个空大点的地方才行!”
段长老就知道她这死德行,毫不意外的摆摆手:“你说了算。”
他话音未落,人就已经不知道跑了多远。
全程看着他们这场“交易”的连亭:“……”
还是那个问题。
能同时存在晏青棠和段长老这种卧龙凤雏的青山宗,真的是个正经宗门吗?
晏青棠还不知道自己和段长老的所作所为究竟给尚且“年幼”的小师弟留下来多大的心理阴影,她忙着掏出桌案纸笔,再从书架上挑出《青山清静经》,摆放的整整齐齐。
“小师弟,这《青山清静经》是我青山宗开山祖师所作,据说其中藏有祖师的一丝道意,多读多写对修行十分有益。”
连亭沉默的看了一眼已经准备好的纸笔,心中长叹一声。
“……我知道了。”
他十分上道的坐在桌案前,开始替他亲爱的小师姐抄经。
晏青棠美滋滋的伸了个懒腰,小声叹道:“有师弟就是好。”
锅给师弟背,经给师弟抄,她只需要美美睡大觉就好。
她这声感叹落在连亭耳中却又是另一个意思。
他耳根微烫,清俊的面上染上一丝薄红,连执笔的手都一时失了分寸,本来端正的字迹变得有些飘。
晏青棠并没有注意到连亭的异样,她颇为无聊,叉着腰在藏书阁中到处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