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亭老老实实的给自家师姐捧哏:“怎么?”

晏青棠一拍桌子:“结果,我刚又仔细看了看才发现,原来他就长那样。”

李师弟:“?”

她目光落在全场唯一一个还没有收到伤害的赵师弟身上,赵师弟神色惊惶。

“她是在怕我吗?”晏青棠纳闷的问,“我这么温柔善良,是哪里做的不好,才使得那位师弟这般惊慌?”

连亭:“?”

一个温柔善良的人,至少不能干出让他七天看完近百本书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吧?

见鬼的温柔善良。

他心里这么想,面上却是老老实实一言不发,以免不幸招惹晏青棠,像那两人一样换来一顿攻击。

“师弟,你要谨记。”善良温柔的晏青棠并不知连亭内心所想,她语重心长的规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莫要总是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她说这话时目光却落在了赵师弟身上。

触及到她的目光,赵师弟顿时一怔,有那么一瞬间竟然觉得晏青棠这句“师弟”唤的是他。

他心头似有所觉的看了一眼张师兄和李师弟,再抬头时,却只瞧见了晏青棠的背影。

她也不肯好好走路,晃晃悠悠的伸了个懒腰,随意束起的长发被风吹起几簇,复又落下,勾缠在她身边少年的肩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