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无尘上前一步,苏暖暖猛地站起身避了开。
他定定看着苏暖暖,苏暖暖只觉得他的眸子有丝哀伤蔓延开来。
“我们从未断情,又怎么说是再续前缘。”百里无尘看向苏暖暖,“你并不是为了得到囚妖塔刻意接近我,我也不信之前种种你是在骗我”,说着,百里无尘张开手心,只见手中渐渐出现一个阵法图形。
“你造出一个金塔,却又让凌州将那棋盘带给我,是以为囚妖塔一直都在那棋盘之下?暖暖,你以为误导那些人将目光转移到你身上便能保我无忧?恐怕你不知道的是囚妖塔从来都不是一座塔,而是一个阵法,这才是真正的囚妖塔,你若真要,那便拿去。”
苏暖暖震惊的看着他,他竟就这样将囚妖塔的秘密告诉了她,在她说出那样决绝的话后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苏暖暖只觉得心猛地一缩,像是疼得不能呼吸,可是已然走到了这一步,已经作出了选择,现在就不能退缩,刺杀仍未断绝,他留在这里,只会受到牵连。
她紧紧掐住手心,冷冷一笑,“看到圣君曾经照拂的份上,我本不想做得太绝,可是圣君纠缠不休,实在不招人喜欢,那便实话告诉圣君,我已得圣君全部灵力,既已术法高绝,那囚妖塔于我而言便再没价值,圣君爱送谁便送谁,这些与我无关,况且,圣君真的看不出来么?”
百里无尘忽然觉得开口几乎有些艰涩,“看出……什么?”
“我爱上了另外一个男人。”
“……”
苏暖暖甚至露出了一丝笑意。
“今日不仅是我继位之日,更是我与拓夕定亲之日,圣君既能进到这王殿,想必也听说此事了吧,过往种种,还是忘了吧。”
百里无尘轻声道,“暖暖,你真的不必如此……”
苏暖暖倏地厉声道,“圣君,该说的话我已说完,若是圣君不想走,我可以派人送圣君离开妖族!”
百里无尘静默无言,只慢慢低下了眸子。
苏暖暖觉的眼眶微热,她不能看见他受伤的眼神,再看一眼,她怕自己忍不住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