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梧秋看着承朝夕,心中却非常不安,她不愿去回想百里无尘离开时看她的眼神,回想一次,心便被撕扯的疼,她不想一个人,幸好承朝夕那么爱她,她不能容忍此时他的离开。
她伸出手臂拉住承朝夕的头,闭上双眸吻了上去。
承朝夕眸光一变,厉色隐现,然而紧紧是一瞬,目光又被温柔替代,他搂住君梧秋的腰身,迎合了上去,不知过了多久,帷幔放下,榻上已是一片春光旖旎。
承朝夕睁开眼睛时,身旁君梧秋仍在熟睡,他看她一瞬,而后起身穿衣回了自己住处。
屋内一片昏暗。
没有他的命令侍从皆不敢开灯,只对他躬身行礼,便忙跑去打水。
只要从城主那里回来,郎君必定要洗浴,这已成了此处不曾声明的规矩。
热水很快打好,浴桶里热气蒸腾,承朝夕一个手势,侍从们皆退了出去,小心关上了屋门。
承朝夕褪去衣物泡在热水里,身上被他洗了无数遍,仿佛身上沾染上了脏东西一样,足足一个时辰后他才起身出来,而后借着月色来到了榻前,他站在榻前却完全没有睡下的意思,只看着床榻一动不动。
蓦地,他伸手在榻上某个位置轻轻一触,只见原本平坦的床榻瞬间翻转过来,露出一个地道。
承朝夕走入地道,床榻在他身后又恢复成原状。
地道两旁点着一排排青灯。
灯以灵力为辅,长久不熄。
承朝夕径直走到最里面,里面赫然是一间暗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