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梧秋漫不经心的话几乎让凌州心里那把被压制的死死的怒意再次空前高涨起来,他紧紧盯着君梧秋,“苏暖暖不是一件物品,她是个人,不该被如此对待。”
君梧秋皱起了眉头,终于转身看向了凌州。
随即,她眼眸大睁。
凌州身前血红一片,显然是受了伤,君梧秋怔楞了一瞬,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掩唇轻笑起来,“想不到她性子竟是如此烈,那迷魂散可以让她昏睡十个时辰,是她事后醒了过来伤了你?”
“你呀,竟还真能让她一个初学灵术的人伤了?”君梧秋啧啧两声,笑得更是开怀,“是不是温柔乡中待久了便舍不得动手了,本座为了让你助兴,可是送了不少好东西于你,酒水、丹药,无一不用了心思,今夜可还尽兴?”
君梧秋畅快大笑起来,像是沉闷在心底的郁气终于发散出来一般。
凌州不可置信的看着君梧秋,眸中冷色渐露,“城主,用了如此歹毒之计,您就不会对苏暖暖感到一丝愧疚么?”
两人对话间,谁也没有注意到床榻上的百里无尘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君梧秋笑声骤止,倏地看向凌州,“本座成全了你,你就是这般感激本座的?!歹毒?比起那苏暖暖,本座何以算的上歹毒,她不顾廉耻抢走无尘,如今这就是她必须付出的代价,本座要让她再也无颜出现在无尘身边,而你,凌州,那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如今被你得手,你坐享渔利后又怎能道貌岸然来质问本座,蚀情丹的威力不容小觑,本座不信你没有享受蚀情丹送予你的快乐。”
凌州垂下眸来,想起今夜的迷乱,他心口一紧,“城主,您计划周密,可千算万算,恐怕也有疏漏之时。”
君梧秋沉目看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呼吸猛然急促,“你没有得手?!”
凌州道,“你低估了苏暖暖,也看轻了属下。”
君梧秋愤怒的看着他,“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她猛地上前一步,“去,杀了她,现在就去杀了那个苏暖暖!”
“恐怕城主要失望了,属下办不到……”凌州淡漠的看着君梧秋,“她,被人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