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未必,归落山中妖物不得靠近,然而若这妖物剔除妖骨便又是另当别论了。”
他一番话说得苏暖暖心惊,真的有妖物为了得到囚妖塔甘愿剔除自己一身妖骨么,那得对囚妖塔的执念有多深才会如此。
苏暖暖微微抬了眸子,“既然城主身边有人居心叵测,那城主可有危险?”
他对下毒之人的剖析自然就跳过了君梧秋,可见他们之间的信任有多深,他们二人也曾有情意绵绵的时候,这时他定当会很忧心罢。
百里无尘闻言却道,“那人该是不会伤害梧秋。”
他说得笃定,苏暖暖不禁问道,“为何?”
“梧秋身为城主,地位高重,众目睽睽之下想要对梧秋起歹念并非易事,此乃其一,其二,此人目标明确,乃为囚妖塔而来,而梧秋对囚妖塔一事并不详甚知晓,既然此人利用梧秋的婚帖作乱,想必待于梧秋身边更有利此人行事,梧秋若真出了事对此人反而有碍,其三……”
百里无尘忽然顿了顿,随后才又听他道,“梧秋身边已有承朝夕为她分忧解难,承朝夕一向对她情谊深厚,曾舍身护她多次,若他真心将梧秋放在心上,想来也不会看着她置于险境而不顾。”
他面色看不出什么情绪,苏暖暖不知百里无尘现在提到君梧秋与承朝夕究竟是何心情,是苦涩居多还是真的泰然处之了?
她不由道,“他们要成亲了,那婚宴……圣君你真的要去?”
百里无尘沉默,这次没有再回答。
苏暖暖以为他不会答了,他却片刻后又开了口,“是我给不了梧秋想要的,我对不起她,与我一起时,我看的出她大多都是诚惶诚恐,患得患失,进而言行多有极端固执之处,我不知道为何会这样,梧秋是我第一个遇到的女子,想来是我做得不够好,也曾劝她多次却无济于事,后来,为了让她安心,我便告诉她定会好生待她护她,也将她赠与之物贴身安置,为她学膳食,陪她赏樱花,我以为她不会再诚惶诚恐,可是并不是如此,相反她与承朝夕却开始亲近起来。”
百里无尘说着,捏了捏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