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暖从地上站起身来,神色平静,只道,“我不会看着你出事。”
百里无尘手心紧紧握起,一丝湿濡从他掌心蔓延开来。
没有出口,四周似只有永远退不去的炙热。
很快,百里无尘再一次经历了大汗淋漓、头晕目眩,虽然他什么都不曾说,然而看到他脸色再一次苍白起来,苏暖暖便知道她该做什么。
手腕上之前的咬痕血迹斑斑,苏暖暖毫不犹豫在上面又咬了一口,如之前一样,她将自己的血送到了百里无尘的口中,强迫他咽下。
就这样反复,苏暖暖只能以眼下这种方法保住百里无尘,然而随着丢失的血越多,她的面目也逐渐苍白到吓人,形容憔悴,甚至比百里无尘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可再如此。”
“你会失血而亡。”
“苏暖暖,你可有听到我的话?”
……
百里无尘从来不是一个为了让自己活命而罔顾他人性命之人,然而不管是好言相劝还是厉声痛呵,苏暖暖只当没听见,依然一次又一次将自己的血喂给他。
在百里无尘又一次脱水之后,苏暖暖熟练利落的咬伤了手腕,如今她的两只手腕都已惨不忍睹,百里无尘看一眼便无法再直视第二眼。
苏暖暖之前的血到底帮百里无尘恢复了一丝元气,这一次百里无尘终于有一丝气力反抗,他咬住牙关,始终不曾开口。
而苏暖暖却因失血过多而体力渐渐不支,即使她用尽了全力却依然不能让百里无尘张开嘴。
两人似乎陷入了一场无声怪异的较量。
然而,百里无尘不张口,苏暖暖便任着手腕的血水流出,只沉默盯着百里无尘。
百里无尘回望着她,也不知是因为体虚还是什么,声音又低又哑,“我,不值得你如此。”
苏暖暖看着他,“……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