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死,我不会死。”君梧秋定定道。
所以,她是不打算放过苏暖暖?
承朝夕成为君梧秋的护卫有三年,三年来,他一直是温润清雅的模样,若是不着那身护卫装,不知情的人咋看之下只怕会以为这是一位贵家公子,一身气度鲜有人能比,而这也是君梧秋能容忍他对她心怀思慕却不制止的原因之一。
此时,承朝夕的声音清缓和煦,仿佛只是随意一提,“属下看那苏姑娘倒不是寻常女子,妖兽凶猛异常,可苏姑娘不怯危险,几次三番相助于城主,若真要让她丢掉性命倒是可惜。”
他的声音如他的人一样温和,饶是君梧秋再不喜苏暖暖,也生不出几分恼怒,她只是诧异,“朝夕,你是在为苏暖暖求情么?”
承朝夕微微一笑,“属下与苏姑娘仅一面之缘,倒说不上求情,只是圣君不是无情之人,想来是有了法子来解城主所中之毒。”
“法子?”君梧秋苦笑,“要解开飞麟兽这种上古妖兽的毒还能有什么法子,就连抓苏暖暖做药引也仅是尝试而已,大夫可没保证一定能救我”,死亡的恐惧始终萦绕在她心头,她缓缓闭上眼睛,声音微颤,“也许,我迟早逃不过一个死字。”
手腕之上忽然一阵温热,君梧秋睁开眼看去,却见承朝夕手指闪现的白光正触在她腕间,一股黑浊之气自她手腕间涌出,白光紧紧缠绕住黑浊之气,似要将挣扎的黑气生生引出!
他这是!
君梧秋浑身一震,承朝夕竟然想将她所中之毒引到他自己的身上!
他不要命了?!
君梧秋实在没料到承朝夕能做到如此,她不可置信看着他,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