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州继续道,“城主这些日子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嗜酒如命,已经将酒窖的酒水快喝空了,她整日待在屋里,打翻了下人送来的所有饭菜,每日除了那酒水之外,粒米未进,现在人憔悴的不成样子,今早更是吐出一大口血水来,属下实在没有办法,只怕城主这样下去撑不了多少时日,城主一向听圣君之言,还请圣君前往劝说一二。”

粒米未进?

这个君梧秋莫非是要绝食?!

苏暖暖想起几日之前君梧秋与百里无尘最后一次几面,那时君梧秋哭得泪流满面在大殿外等着百里无尘。

也不知他们究竟说了什么,后来她便再也没有见过君梧秋了。

四周,安静无声。

百里无尘依旧沉默,只是眉目蹙得更深了。

良久,苏暖暖才听他道,“大夫可有去看过?”

凌州道,“大夫去了,但城主避而不见,城主赶走了所有人,属下只听见她一直喊着圣君您的名字。”

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百里无尘道,“领路罢。”

凌州拱手,“是。”

百里无尘与凌州向外走去,不知想到了什么,苏暖暖只见百里无尘又回头看向了她。

“苏暖暖。”

苏暖暖一怔。

“本君未回来之前,你万不可走出归落山,切记。”

他深深看一眼她,神色凝重。

随后身影与凌州一起消失在苏暖暖面前。

苏暖暖只觉得奇怪。

归落山下便是上灵城中心,自己除了归落山以外对其他地方并不相熟,她自然会好好待在这里的。

他却是又特意交代一番,这又是为何?

城主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