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日郁郁寡欢,直到在他五岁时溘然长逝。
他抬眸看向天际,“你便是想祭拜也无处可去。”
苏暖暖只觉诧异。
竟是连尸骨都没保存。
“你若真心想祭拜于她,便好生保管你屋子里那些用具罢,那些都是师父生前所用之物。”
直到这时,苏暖暖才明白百里无尘的师父竟是个女子,她想起屋子里的梳妆台还那把漂亮的木梳,那时还当百里无尘用心,竟是连女子的这些东西都为她备好了,想不到竟然都是他师父的。
百里无尘已经转过身去,刚走了几步似又想到什么回过头看她,“此次你可有受伤?”
听他问起,苏暖暖忙道,“啊,没,没。”
她看了眼还在别扭的金火兽,将被树枝划伤的两条胳膊背到身后。
算了,看在它还算有点良心的份上,放过这个大家伙算了。
百里无尘点头,“你也劳累了一天,回去休息罢。”
“好。”
她刚说完,却见金火兽向后山走去,“小金这是……”
百里无尘看着金火兽的身影道,“它不愿减轻责罚,既然它想思过,便让它去好了。”
说话间,他目光看向苏暖暖背后,一时沉默下来。
苏暖暖诧异,转过身去看,便见身后不远处站着的赫然是君梧秋。
君梧秋直直盯着百里无尘,张了张唇,干哑道,“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