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之前离开过这山头,后来却还是选择了回来,她想起阿音的话——
“这里好歹还能安生,外面却是连家都没有”,想来阿音不可能会离开这座山。
可是她显然很久没有回家了。
苏暖暖随后往山后的林子走去。
她最后一次见到阿音是在山后的林子里,那时她自己被黑角子掳走,而阿音被打昏,她是不是出事了?
她蹙紧眉头往山林赶去,然而去了以后才发现这里并没有阿音的踪迹。
苏暖暖不得不敲响了其他山洞的门,“请问,您有没有看见阿音?”
开门的是隔壁一个年岁颇大的大娘,听见她的话却急忙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而后紧紧关上了门。
苏暖暖无奈,只能又去问下一家,待听到阿音的名字,那人脸色忽然一阵惧怕,同样关上了门。
偌大的山头,除了偶尔几声鸟鸣响起,只剩死一般寂静。
苏暖暖很快意识到不对,这些人究竟是在怕什么?
她似想起了什么一般,目光忽然看向了山脚下那个木屋。
黑角子!
她握紧手心,紧紧盯着木屋,快步奔了过去,刚到木屋附近,凄厉的叫声忽然从那木屋里传出来。
苏暖暖心头一颤,是阿音!
怒意涌上苏暖暖心头,黑角子那个男人的粗暴凶狠犹在心头,她快步向那木屋跑过去,离木屋越近阿音的凄喊声便听得越清楚。
当她跑到木屋前时,苏暖暖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将那木屋的门狠狠踢开!
屋里,黑角子正在提裤子。
阿音蜷缩在榻上的角落里已经没有了人形,她裸露的皮肤上满是渗血的鞭痕,其间还夹杂一道道滴血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