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短促的惊呼,他从树上摔了下来,落在地上。

李洺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扶他,“你没事吧?腿是不是摔着了?”

李淮祎倒吸一口凉气,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好像扭了。”

时夏从屋里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怎么回事?”她问,目光在李淮祎身上扫过。

“没事没事,”李洺摆摆手,“他不小心摔下来了。”

时夏点点头,目光却停留在地上掉落的石榴上:“这是你们摘的?”

“对啊!”李洺立刻笑着捡起来几个石榴,拍了拍上面的灰,递给时夏,“送你了,我弟专门为你摘的。”

“……”李淮祎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皱起,但没说什么。

时夏接过石榴,没多想:“谢谢。”

李淮祎默默低头,看着自己摔伤的膝盖,不动声色地别开了目光。

从那之后,时夏发现李淮祎很少出现在胡同里了。

她偶尔听到李洺提起,说是弟弟在家“养伤”,懒得出来。

“真是个闷葫芦,”李洺嘟囔着,“整天画画画,连人都不见一个。”

时夏不以为意,反正她对这个冷清的“邻居”印象本来也不深。

但她不知道,有个人却在石榴树后的窗子里,时不时偷偷瞥向门外。

眼前忽然被阴影遮挡,清冽的嗓音响起:“我来晚了吗?”

时夏怔了怔,看着站在面前的李淮祎。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肩上还搭着一件外套,清隽的眉目间透着些笑意。但他的目光很安静,落在她身上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