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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秦家,秦友平独自坐在客厅里默默抽烟,烟灰缸里早已堆满了烟蒂,他深深叹了口气。
“咳咳咳!”
秦文才走进客厅就被一阵烟气呛得咳嗽,他瞥到秦友平的身影就迅速拐弯上楼。
自从直播事件以来,秦文见到秦友平就感到烦躁,俩人见面避免不了吵架。
“等等,阿文你回来了。”
秦友平熄灭手指里夹着的烟,动作缓慢地从沙发上起身。
见状,秦文只好刹住脚步,从台阶上退了下来,“嗯,爸,没什么事儿我先上楼了。”
今天秦友平态度出奇得好,拉住秦文嘘寒问暖道:“阿文啊,这次录制怎么样啊,秦亦嘉有没有给你气受呀?”
一听到秦亦嘉的名字,秦文就没好气地说:“还行。”
秦友平又闲扯了几句才进入正题,“阿文,你那里还有多少钱啊?”
秦文闻言顿时警觉:“爸,你问这个干什么?”
秦友平近日公司事务纷扰,额头皱纹添了几道,他深吸口气:“阿文,公司最近陷入一些困境,你得帮爸度过难关啊。”
秦友平不是做生意的料,从父亲那里继承的宣友建材公司只能勉强维持本来的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