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姚叔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时夏颔首致谢,随即踏入客厅。

厨房里果然传来一阵烟火气,时夏先回卧室换了身轻便的衣服,然后去了书房。

书房里,一位七旬的女士端坐在书桌前,一卷卷薄纸摊开在她宽阔的桌面上。花白的头发如银丝般在她鬓边闪烁,一张深邃温柔的面庞透露出岁月沉淀的智慧。她的手轻轻握住毛笔,如舞动的柳枝,每一笔都刻印着利落的字迹。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姥姥身上,照亮了书桌上的字纸,映照着专注的神情。

见姥姥练字,时夏便没有出声打扰。

直到最后一笔落下,梁梅瑾抬起头忽然发现时夏正站在门口。她那双慈目中闪烁着意外和惊喜,却故作生气地皱了皱眉。

“回国都不提前说一声,我差点就以为你今年不回来了。”

听到姥姥的抱怨,时夏轻轻笑了笑,步入书房。

“姥姥,您别生气了,我这次……是想给您一个惊喜。“她拉过椅子扶着姥姥坐下,然后主动给姥姥捶背。

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梁梅瑾怎么会真得生她的气,她拉过孙女的手:“夏夏,姥姥有半年没见你了。你啊,也用不着弄什么惊喜,既然回来了,就陪姥姥在京市多待一些日子吧。”

“好,但惊喜自然要有的,”时夏变戏法般的从身后拿出一个礼盒,“这是给姥姥的墨宝。”

时夏录制前抽空去了同市的某拍卖会,倒是给姥姥带了一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