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和秦亦嘉的工资分别是100元,扣除线索中介费10%,总共是190元。
秦文兄妹各收到60元工资,扣除中介费和电子秤租借费,还剩86元。
两组的差距显然易见。
秦文准备回小广场集合,却看到秦亦嘉和时夏跟随老头进了堂屋,于是停下了脚步。在院子等待了几分钟见没人出来,秦文拉着秦雪也走向堂屋。
他踏进房间,只见老头正端坐桌前专注地给时夏把脉,手法娴熟。
刚才秦亦嘉帮忙搬货物时,他意外发现大爷屋中摆满医书,这才知道大爷是位老中医。
闲聊几句后,时夏提到偶尔头痛的困扰,老中医便热心地提出为她把脉。
“你们俩是亲兄妹?”老中医突然开口。
“不……”
秦亦嘉还没说完,就被时夏打断了,“嗯,是兄妹。”
他以为时夏说的是实习兄妹,也没继续反驳。
老中医捋了捋花白胡须,道:“我就瞧着你们俩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姑娘,你的头疼不是什么大毛病,我给你开个药方,你去药店里按着我的药方抓药,调理几周就好。”
时夏接过药方,道:“好,多谢您了。”
随后时夏打算叫秦亦嘉坐下,想让大夫也给哥哥看看身体,秦文却趁机坐到了椅子上。
“老先生,原来您是中医大夫,可否给我也把下脉?”秦文谦和地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