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从部队上下来,陈哥也帮了我不少,只是有些事,背景干净的人,真的帮不上什么忙。”

所以,无论是陈金国,还是黄巧都十分遗憾。

人生就是这般。

“好了,上车吧。”

很多时候,秦埘越很抗拒提及往事。

主要是往事里,除了自己对部队的热爱,对军人这份职业的崇敬,向往。

还有和战友们生死与共的那些情感。

真的没给他留下什么好印象。

该黑暗的仍旧黑暗。

“哦……”

安柠浅浅的应了声,便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刚上车,余光不由的扫向左边的方向。

刚好一个人头缩回医院大门旁边的两个柱子后。

“老公,他们一直在监视我们。”

“嗯,刚刚在三楼的时候,我也看见了。”

裴家人无孔不入,无处不在。

“所以今晚,你去见何家人,我们必须谨慎小心。”

万一裴家人做出什么不妥当的举动,伤到了媳妇怎么办?

尤其媳妇现在怀孕了。

“你放心吧,我真想隐藏起来,他们是找不到我的。”

何为道士?

当然要会一些绝活,才能被称之为道士。

要不然,这些年的本事白学了?

见媳妇有信心,秦埘越也就安心了。

他多少知道媳妇有很多不能被外人道的本事。

两人开着车漫无目的的走着。

不一会儿就停在了一栋大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