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我和你爸并不住在这,住在市中心。”
说到这,连清脸上有稍许的紧张。
想到市中心房子里的孙子,有些难以启齿。
“柠柠……”
“妈,石赞的事,埘越已经和我讲过了,我接受,不过今天怎么没看见他呢?”
“放寒假,不过这孩子喜欢学习,所以就没过来。”
这话听上去没啥毛病,可安柠又不是小孩子,有秦埘越提醒在前,自然明白石赞为什么不来的原因。
不过,她不介意。
小孩子嘛!需要慢慢捋,急不得。
婆媳俩,一边走,一边聊。
通过连清的口中,安柠了解了很多她以前不知道的状况。
这些状况,或许常年在外的秦埘越都不清楚。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秦……夫人吗?”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话语声。
连清拉着儿媳妇的手,往家的方向走,想息事宁人。
毕竟这种事她经常遇到,只要不搭理那些人,那些人也不过就是说几句便结束了。
可安柠绝对不是息事宁人的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你都嘲讽,欺负到我脑袋上了,我还能惯着你?
“妈,这人谁啊?”
“裴部长的孙媳妇,今年四十多岁,裴部长虽然已经退休,但很疼爱长孙,长媳,还有那个身体不怎么好的小小孙女。”
能让连清特意交代的,身体不怎么好,安柠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外情。
“身体不好?”
“从出生时候就听说身体不好,还是找光明观的道士续命的呢!”
随着连清说的越来越多,安柠忽然意识到,这个女孩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女孩。
魂祭,人祭的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