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八十年代初,东北偏僻农村,勤劳只能维持饿不死。

再多的,便没有了。

“哎呀,就你记挂我,快进屋,屋子里暖和。”

李雄和李伟礼貌的与赵淑芬打过招呼,多一眼都没看安柠,便一直在整理柴火垛。

几人进屋后,扑人的暖气儿袭来,安柠方才觉得整个人活了半分。

东北的天,太冷了。

哪怕穿着厚厚的棉袄棉裤,然临近过年的时候,是最冷的。

人都说,三九四九冻破碓臼(duijiu,四声)。

石头做的工具都能冻破了,何况是她?

安柠搓着冻的通红的小手,安静的坐在炕沿边。

李艳丽瞅了眼,忙倒了杯温水,又给对方拿了暖手焖子。

“天气冷,女孩是该注意点的,上炕,上炕暖和。”

话落,示意好姐们开口。

赵淑芬笑笑,拍拍孙女的手。

“柠柠,脱鞋上炕,你身子弱,不用在意那些。”

安柠点点头,将鞋子立整的摆在靠近角落的地上,上炕,并且盖了一条小被。

赵淑芬和李艳丽则坐在一处联络感情。

细听倒也没说什么。

大多数都是赵淑芬在问,李艳丽偶尔回个两句,大多数的时候就是笑而不言。

“你说说你,啥也不说,那不是等着被人欺负吗?”

李艳丽笑笑,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想争取也晚了。

如今她最大的心愿,就是两个儿子能结婚生子。

“算了……”

李艳丽心里感慨,手里拿着好友给的膏药,眼泪在眼眶里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