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每个宿舍能配上取暖的火炉。

冬天没有那么难捱了。

秦正北见侄子正在生火炉,从兜里拿出一封信。

来此那么多天,他都没将信拿出来,也是够能憋的。

“怎么,想通了?我还以为你不打算给我了。”

听到这话,秦正北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大侄子太聪明也不是啥好事。

“你也能坚持住不问!”

“那有什么坚持不住的,这叫敌不动我不动。”

秦埘越从对方手中抽走信封,慢慢的撕开。

入眼,‘埘越’俩字。

信里没写什么,大致都是妈妈对儿子的思念。

除了最后两句话。

“这什么意思?”

秦埘越拿着信纸,在秦正北面前用力点点,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秦正北坏笑的挑挑眉毛,“能有什么意思,就是你看见的意思了!”

“卧槽!”

秦埘越郁闷的低咒了声,直接将信纸扔进火炉里。

信纸瞬间变成纸灰。

“你以为秦家那些人,会放过你!”

“我都从上面下来了,而且还转岗了,对他们没有什么价值。”

“你以为的没有价值吧。”

秦正北太知道自己这个侄子在军中的影响力。

如果这次不是因为有人故意针对,他的位置会越来越高。

那时候,对秦家本家可是相当大的助力。

“所以,他们就给我安排相亲对象!呵呵……可是我现在已经结婚了!”

真的,多亏得他动作快,否则,秦家本家那些人,指不定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那有什么,只要他们愿意,安柠可以不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