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柠听到秦埘越晚上要留下,眸光中略带着点兴奋。

然一想到自己的身体,小脸顿时垮掉。

“这……这才过去两天,我……我还没补好身体呢!”

不会又像上次一样,亲到一半就昏倒了吧。

真丢脸啊!

安柠尴尬的扯扯嘴角,最后放下自己的小手,环着腿没说话。

情绪一下子低落了几分。

秦埘越见此,也晓得对方的心思。

突然觉得这小丫头别看鬼主意多,可那点心情全写在脸上。

“我有两天没睡好了,我们就单纯的睡个觉,聊聊天,行吗?”

当然行!

安柠觉得这主意好,纯聊天什么的也不错。

于是,当晚,安柠抱着被褥再次来到药房。

看着小火炕收拾的干干净净,安柠将被褥放在上面。

一边铺被,一边嘀咕。

“安森来了,威胁我,必须给他们钱!我没给!他急的回家。

我让二婶去看看安森回家后,做了些什么,二婶回来告诉我一些事。”

其实安柠只是想秦埘越能帮个忙。

去隔壁村找找赵奶奶口中那个会画符文的道士。

如此,多年前的事,或许也能有点进展。

毕竟符文这东西,可不是谁都能画。

镇着赵奶奶孙女尸体的符文,也是个懂行之人画的。

只不过一知半解罢了。

然,秦埘越听到媳妇的念叨,心里想的却不是这件事。

他想的更多的是,安家人会不会来报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