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晚,被自己亲昏的某人,秦埘越哑然失笑。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自制力很好,在特殊作战小组的那些年。
出任务,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什么样的任务没接过。
可昨晚,某个小家伙,生生的立了半宿,不消停。
用什么办法都不好使,甚至他还出去站了半个小时。
好不容易身上的燥热散去,回到房间内,再次躺在自家媳妇身侧,又立了!
害的他,瞪着眼睛,浑身燥热的挺到后半夜才睡着。
“唉……磨人的小家伙。”
秦埘越起身,抬起手,一下子抓住了某人雪白的小脚丫。
脚丫的主人像是受到了惊吓,‘蹭’的想要收回去。
结果没用!
安柠用力试了几次,脚丫还是在对方的手里。
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炙热的手指,一点点的划过自己的脚。
“秦……埘越!”
安柠有点委屈的掀开蒙在自己脑袋上的被褥,“你抓疼我了。”
秦埘越浅笑着松开手,“不躲我了?”
安柠有点难为情的转过脸,她这不是不好意思吗?
“好了,都快中午了,该起来吃饭了。”
秦埘越晓得女孩脸皮薄,不好意思,于是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自顾的从一旁拿起军装,慢慢的穿起来。
安柠见此,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心里还是骂自己不争气。
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补身体,下次千万不能再昏过去。
秦埘越叠完被褥后,将安柠的棉鞋拿起来放在火炉边上,烤着,一会儿穿上,不至于冰凉。
东北的冬季很冷。
屋子里除了烧火炕,还有个小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