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说她想的啊!?”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还那么讨厌她,这也没过多久,转变怎么那么大?

安柠不理解。

反而是躺在炕梢的安美丽听到妹妹的疑惑,忍不住笑出声。

“妹妹,我要是她,也拜你为师。”

白景行将人送来的时候,说的很清楚,如果没有安柠的帮助,白曼曼的命就没了。

“一切事情,矛盾在攸关生死的大事的面前,都不足以挂齿。”

反正她是这么觉得。

安柠听到美丽姐的话,思考了片刻,转过脸又看看奶奶。

“奶奶,你说呢?”

“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救的她,但能让那位白先生给那么多钱,我觉得,这件事在他们眼里一定很重要很重要。”

如此重要的事,能影响一个人的转变,也不足为奇啊。

“你以前常年住在尼姑庵,碰见外人也不说话。

可自从上次尼姑庵被烧了以后,你的性格还和以前一样吗?”

在赵淑芬和安美丽眼里,人只有经历生死,才会顿悟。

如此,性格改变了,生活方式改变了,不奇怪。

可只有安柠自己清楚,那何止是改变,根本就是换了个芯啊。

“算了,不想了!”

总之,如果真的收白曼曼为徒,利大于弊,也未尝不可。

翌日清晨五点多。

天还没亮,赵淑芬和李雪已经起床,穿上棉袄,戴着皮帽子,出去扫雪了。

大雪整整下了一天一夜,如今,院子里已经堆积了差不多五十多厘米厚的大雪。

好在前一晚,赵淑芬将扫雪工具,放在了厨房里,否则这会,连门口的雪都铲不掉。

“天啊!这么大的雪,还在下啊!婶子,这不是雪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