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是没心的。
在一个地方生活了那么多年,怎么会不想起,不念起呢?
“二叔,姐姐面相就不是常人之相。
从她的面相上看,性格温婉大气,早年清苦多灾,但中年到晚年,富贵半生,子孙满堂,承欢膝下。
甚至还有发达家业的潜质。”
听到这些话,屋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坐在炕桌前的白景行。
他的脑袋有点转不过来。
怎么的,还会看相吗?
瞅着不像唬人的啊!
但到底给好友面子,没当场问出口。
可有人替他问了。
“柠柠,可不行瞎说啊。”
说点吉利话,赵淑芬懂得。
毕竟这年头,挂羊头卖狗肉的多了,都说自己会看面相,手相,神乎其微。
可真正能看准的有几个?
这要是平时,说也就说了,全当听了自己开心。
可眼下,安老二一家人的处境太过艰难,听几句吉祥话,也改变不了啊。
从族谱中除去一家三口名字,这件事真的很严重很严重。
她年轻时,就被除过,别看她是个赤脚医生,帮十里八村的人看病,可仍旧有人看不起她。
用那句话讲,用着你,还嫌弃着你。
不过因为你满身脏污,不堪入眼。
想到此,赵淑芬只觉得心里无法平静。
或许是感同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