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柠直接掀开被子,高兴的跳起来。

“赵院长还真的懂我,晓得我现在最缺这个。”

话虽这么说,但还是仔细看罗经仪。

此罗经仪与以往她用过的那些都不太一样。

重量更沉一些,估计是和材质有关。

上面的字都是一个一个雕刻上去的。

而且,这颜色,这味道……

安柠拿起罗经仪放在鼻子前,用力闻闻。

又对着油灯的光亮,查看雕刻用的染料。

忽然,她明白了。

师父曾经和她提过,罗经仪是堪舆风水不可缺少的工具。

但罗经仪和罗经仪之间也有很大的差距。

无非差距就是在制作者身上。

相传有这么一派,早在江湖中沉寂。

但他们祖上制作的罗经仪却被流传下来。

有幸看过一眼的师父说,那罗经仪是用骨针雕刻的。

虽然沾的染料是朱砂,但朱砂里混了那一派嫡传子弟的鲜血。

再配合上等年代久远的雷击木,只要稍微懂点行的人用这罗经仪,都不会出什么岔子。

可师父提及的罗经仪是以前时空的。

这个时空怎么会出现?

安柠暗自思趁,难道这个时空也有这个派别?

“赵院长说,这是人家不要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可如今灾年,家里妻子孩子吃不上饭,就拿出来当了。”

刚好被赵坤遇见,经过多方打听,最后也敲定了合适的价格。

虽然比预期中的价格稍微贵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