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年,在七月份,所有小苗长的正茁长的时候,连续下了二十多天的雨。
这在内陆东北,可是极少见的天气。
所以那一年秋收,几乎没有产量。
而老百姓也因为吃不饱,饿死了不少人。
想到这些,赵大娘指指那道天堑。
“柠柠,你画这东西做啥?怪不吉利的!”
不吉利?
听到赵奶奶的话,安柠以为对方指错了地方,随后仔细看看。
见对方的确指的天堑,一时间很是疑惑。
“奶奶,这道天堑怎么了?”
她那天上山算矿藏地点,通过简易罗经仪(罗盘),大致推算出,最好的矿藏地点就那么几个。
其中便包括天堑。
可眼下,怎么瞅对方的神色那么难看呢?
“哎呀,总之不吉利,你出去以后可别和其他人提天堑啊。”
赵大娘怕安柠性子轴,又多解释了几句。
过去几年发生的那些不吉利全都算在了突然出现的天堑的脑袋上。
也别怪老百姓如此想。
83年,就是靠天吃饭的时候。
但凡地上收成不好,总要找点原因。
突然出现的天堑,就成了替罪羊。
眼下,安柠听到奶奶讲的那些,慢慢的点头。
虽然早在心里推翻对方的说辞,但想着还是要再仔细算算,万一真的出现问题了呢。
采矿,可是大事,容不得丁点马虎。
一老一小,在屋子里聊的正欢。
那边,秦埘越与白景行风尘仆仆的回到了赵家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