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已经很习惯这样的妹妹。

“何止是严重,现在一天二十四小时,只要醒着的时候,有点不高兴,不开心,眼泪立刻掉下来。

每次都要哭上两三个小时,才能停止。”

家里人也曾带着去看过很多医生。

然身体健康,泪腺也没问题。

除了哭的让人受不了,其他一切正常。

“我妈还带我妹妹去找大师算过呢,可也没能算出啥。”

钱花了不少,最后啥都没算出来。

得出个爱哭的结论。

久而久之,再见人哭,大家也就没那么担心焦虑。

秦埘越瞅了眼白曼曼,眸光深沉。

许久,心中已然有了另外一个计划。

薅羊毛的计划。

于是,晚饭后,秦埘越破天荒的没参加晚上的自由训练,而是躲在宿舍里找安柠商量。

“那个叫白景行的真那么有钱?”

安柠一直生活在道观后院,自然没见过有钱人是啥样。

不过刷某音的时候,也见识过,但那都是网络上的,不见得真实。

见女孩有点不相信,秦埘越忙起身,将摆在角落里的那三个大皮箱拎到安柠身前。

随后弯下腰慢慢打开。

正如秦埘越所想,白景行这个货,直接明了。

连点铺垫都没有。

开箱即钱!

看到满满一箱子钱,安柠眼睛都直了。

蹲在地上,从里面拿出一沓崭新的十元大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