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赵大娘真的有事要与他说。

“当年,安柠出生的时候是我接生的。”

“这十里八村我既是大夫,也是稳婆。”

她接生过的孩子太多了,可没有哪一个给她的印象那么深刻。

“我记得当初安柠的母亲难产了,虽然顺利产女,但孩子身体很弱,而且……”

背后有很大一块胎记,一直延伸到后脖颈处。

总有老人言,身上有胎记的,那都是被阎王踹出去投胎的。

当然胎记的位置也有关系。

腰部,是腰缠万贯,臀部预示着财富。

可唯独在脖颈处,那是被铁链锁着踹出来的。

“当时,包括我在场的三个人都看见了,而且那个青黑色胎记的的确确像锁链。”

有些事,不该问的别问。

她既然接生完了,下面的事也不归她管。

后来听说,安老爷子找人算命,说婴儿克亲,命硬。

再后来,听说孩子四岁的时候害死了两个哥哥。

“但是……我刚刚发现安柠脖颈后没有胎记。”

很光滑的脖颈,别说胎记了,白的像绸缎。

听到这,秦埘越立刻转过脸,手上的菜刀都有点不稳。

因为赵大娘的说辞,他能证实。

在山上算钻井地点的时候,女孩曾经扑到过自己怀里。

他看见过对方的脖颈,确实没有胎记。

“大娘?”

“唉!罢了,罢了,不说了,也许是我记错了,不过既然她来我这了,我定会护着她的。”

一想到女孩或许被人给掉包了,赵大娘觉得安柠和自己孙女一样,都是可怜人。

见对方不想再提,秦埘越也就没多问。

可却将此事牢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