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我陷入沉思。冯森只是个跳梁小丑，而真正的幕后黑手可能是韩云。如果韩云真的牵涉其中，这场博弈的难度无疑会成倍增加。

几个小时后，我和陈律师以及核心团队召开了紧急会议。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屏幕上投影的是曙光基金的资金流动图。

“韩云如果真在幕后，他不会轻易让我们继续调查。”陈律师语气沉重，“这不仅是资金问题，而是资本层面的权力斗争。”

“没错，”我抬起头，目光坚定，“但这恰恰说明，我们离真相更近了一步。冯森是他的一颗棋子，如果我们能撬动这颗棋子，就能让韩云的整盘棋局出现裂缝。”

“那接下来怎么办？”王嫣问。

“分两步走，”我迅速做出决定，“第一，我们继续调查曙光基金的资金流动，但要格外小心，避免打草惊蛇；第二，我们找机会从冯森身上撬开突破口。他对韩云来说或许只是个弃子，但对我们来说，是打开这场博弈的钥匙。”

当天晚上，我决定亲自去找冯森。

冯森住在一座豪华别墅里，周围安保森严。我并没有选择直接联系他，而是利用过去的人脉，安排了一次“偶然”的碰面。

酒会上，我远远看到了冯森。他脸上挂着惯有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然而，当他的目光扫到我时，笑容瞬间僵住了。

“林昭。”他端着酒杯，主动朝我走来，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为什么没想到？这不是你的地盘吗？”我淡淡一笑，与他举杯相碰。

“彼此彼此。”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你最近，可是搅得整个圈子都不太平。”